淑妃道:“当年我在大慈恩寺第一次见到你,你还是个爱哭的小尼姑,我就知道如意是菩萨心肠。”

        如意脸上一红:“我这次来,是想救二位出去的,可惜如意势单力薄,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想请教二位。”

        皇后将信将疑:“你不是武媚娘的人么?怎么反来帮我们?是什么居心?”

        淑妃平静的看着如意的眼睛:“如今能救得我们的惟有陛下,我们的性命就托付给你了。你只需告诉陛下我们的藏身之处,我自有主张。你去找来司马相如的《长门赋》给陛下,他自然随你来。”

        “武氏门着勋庸,地华缨黻,往以才行选入后庭,誉重椒闱,德光兰掖。朕昔在储贰,特荷先慈,常得待从,弗离朝夕,宫壸之内,恒自饬躬,嫔嫱之间,未尝迕目,圣情鉴悉,每垂赏叹,遂以武氏赐朕,事同政君,可立为皇后。”

        这天是永徽六年十一月一日,在期盼已久的立后诏书被高声宣读之后,媚娘徐徐步进大殿,拾级而上,直到御座跟前。

        这段路太短,短得不足以将她多年的艰辛化作这片刻的荣耀,尽情展示给这庭下她的敌人。

        这段路又是如此之长,长得让她闪现过生命中每一个惊心动魄的片断。

        这段路她笑,她笑自己的大获全胜,笑殿下站的那些老顽固也不得不对她俯首称臣,甚至她也笑许敬宗起草的这道欲盖弥彰的诏书,文采好则好矣,只是颇有掩耳盗铃之嫌。

        那又怎么样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