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宣召君臣不欢而散。

        接下来的几天,韩瑗和来济又不断地上疏上表劝谏。

        李治见了都狠狠摔在地上不看。

        媚娘将它们一一捡起,放在书案上,李治拉着她的手,黯然道:“朕只是要立自己喜欢的女人做皇后,就这么难吗?”

        媚娘沉吟道:“陛下何必言之过早,依我所见,朝中七名宰相,只有长孙无忌和褚遂良是铁定心思逆天行事,韩瑗和来济纵然现在表章不断,不过是新近后辈想要个直言劝谏的好名声罢了不足以形成气候。于志宁虽是老臣,被长孙无忌和褚遂良二人胁迫共进退,实际上他是想全身而退,不想卷进这场风波。剩下来的,有威望又可以支持我们的人,就是那天称病不来的李??了,陛下何不单独宣召问问他的看法?”

        李治点头称是。二人说话间,只听外屋有婴儿啼哭,李治解释道:“对了,朕好久没看贤儿了,特命人抱来瞧瞧。”

        果然,宫女抱了小李贤过来,说来也怪,李治一抱起他,他就乖乖的止住了哭泣,仰脸冲着二人咯咯笑起来。

        李治欢喜道:“这种时候,总还是见到小孩子最开心,你看这鼻子这小嘴都和朕一模一样,只是这脸庞,这眉眼,倒分明是他母亲的模样——如意……朕已经大半年没见到她了,你把她藏哪儿去了啊?”

        媚娘头大如斗,这节骨眼多情的皇帝居然又想起了如意,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陛下的女人,臣妾哪敢藏,只是如意身体虚弱一直在臣妾宫中将养。”

        “哎,也怪朕,今年以来政务繁忙,竟忘了过问她,你说她身体虚弱,朕去看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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