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见她答得坦率,反而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只尴尬笑道:“淑妃果然坦荡。”
淑妃道:“君子坦荡荡,事无不可对人言。”
“既如此,”媚娘看着淑妃被她压迫而呼吸急促起伏的胸口,忽然把一只手抽回来,一把覆在了淑妃的胸上,轻轻地划着圈,吐气如兰,耳语道,“不如淑妃教教我。”
淑妃虽着胡服,但因天气尚热,并没有真的用皮袍料子,只是拿丝绸照胡服样式裁剪罢了,被媚娘这一抚摸,抹胸之内竟生生涨了起来。
她一把推开媚娘,脸红耳热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阿武冰雪聪明,这样事还用我教,天色已晚,还是快歇息了吧。”
媚娘讪讪收回手来,去马上取了行军包袱,就地铺好,道:“可惜只带了一副行囊,要委屈淑妃和我将就一下了。”
“这倒没什么,”淑妃侧身躺下,给媚娘留了半张席子,“我是乏了,阿武别再胡言乱语便是了。”
媚娘看着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正照在淑妃安详的面庞上,圣洁之余又透着股直媚人心的妖艳。
媚娘折下身边的一朵小花,随手撕着花瓣,心想:“这样一个尤物,我倒不忍心下手呢,若能收伏了她才是最好。”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从密密的树叶子里透下来,把媚娘惊醒了。
转过身一看身边的淑妃,双眼紧闭,嘴里却呢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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