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强烈的刺激,她竟然还是醒不过来,就这么在昏迷中继续被肏穴……
等梁冰清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回府的马车上。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是来时的衣服,初晴正坐在她旁边掉眼泪,孙婆坐在帘外。
“你哭什么?”她问初晴,声音沙哑难听。
“小姐喝口水吧。”初晴扶着她用了口水,解释道:“小姐去了三楼那么久,我们便感觉不对劲。我和孙婆要跟上三楼,谁知窜出来几名家丁将我们直接推进小室里锁了起来。我们好害怕,等了许久许久,终于被放出来,见到昏迷的小姐,再扶着您上车。”
梁冰清脸上看不出喜悲,初晴更是担忧了,问道:“小姐可是遇到歹人了?”
她的嘴角微微弯起,好像是在笑,眼里又平静无波,“是贵人。”
从前以为和太子交欢了,太子就会对她念念不忘,迎娶她为太子妃,自此她便飞上枝头,满门俱荣。
现在明白过来这想法实在太天真了,出身地位的女子不可能飞得那么高,她要谋求利益,便要周旋于那些贵子,好好利用自己这具身子。
她笑着笑着,落了一滴眼泪。
她在想,娼妓到底同自己有什么分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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