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让勾起她双腿,环在自己腰上。
兄弟二人连肏女人都是一个路数,长得又一模一样,此刻衣衫都尽除了,若不是语气有细微差别,她几乎无法分辨。
萧让的阳具插入花穴中,抓着她屁股一颠一颠地肏穴。
“啊……啊……”真的和萧厉一模一样啊,每次落下,重心全部压在那根贯穿她身体的火热阳具上,她感到自己灵魂出窍一般快活。
萧王在室中抽屉内找到一银器返回战场。
王弟正狠厉地肏弄美人,将她肏得淫语连连,两人交合处更是一个劲往下滴水,地上已经湿了一片,乍一看还以为她尿出来了。
萧厉冷笑着来到她身后,将银器的头部插入菊门中,声音带笑道:“既然菊门紧致,就用扩阴器给奴儿开穴,开得多了也就松了。”
“哈哈哈……”萧让大笑起来,他还在想呢,他哥何时怜惜过女人,原来是去找扩阴器的!“哥,给她好好扩,我今日非要肏她菊门不可!”
“好!”那银器头部已经钻入菊径中,尾部还挂在外面被萧厉捏着。
他见差不多了,便开始转动上面的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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