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清侧过脸,不想给他亲,如此一来,她的耳朵对着男人的嘴唇,简直是送羊入虎口。
高斐沿着耳廓啃咬她的耳朵……
“嗯嗯啊!”她听到自己嘴里逸出发情的呻吟声,下一瞬,高斐炙热的阳具已经挺进了湿热的幽穴。
他不急着贯穿,而是一点点朝里挪动,走进来一寸,再退回去一寸,极尽手段挑逗她。
“唔。”她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样手段,整个身子轻轻发颤,花径已经渴求地咬紧男根,恨不得他用力撞击,将她撞得高潮迭起……
为什么心里恨透这个人,身体还是被他撩拨得不能自已。
她侧着脸,满是情欲的脸上涌起一阵悲凉,泪水沿着眼尾缓缓滑落,胸腔里发出轻声呜咽。
高菲见她落泪了,开始加快速度律动,每一次都朝花心深处狠狠顶入,将她的胞宫一次次撞开,脆弱的宫房被他的龟头狠狠玩弄,两人的性器水乳交融,里头湿密滚烫,简直要将所有的爱意都焚烧……
梁冰清的哭声随着他的冲撞一顿一顿地卡住,憋得小脸通红。
男人看了又是心疼又是喜欢,嘴角微扬道:“清儿真美。你是我的,谁也别想夺走。”
身体紧密结合着,他的阳具在她宫房内作乱,她却用绝情的眼神看他,微笑道:“我的身体向来由不得我,任何人要用,我都抵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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