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脚趾被咬住是什么感觉?”
萧文文微微咬着嘴唇忍耐着,本来她没打算说话。
被这么一问,她就想着开口解释。
一开口本来是想解释的,可是笑声却先于理性的内容从嘴里冒了出来
“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它在挠我!!哈哈哈!!!”
“那个!!哈哈哈!!!在我脚趾指纹的沟壑上刷!!哈哈!!”
“……”
“啊!痒!!哈哈哈!!!好痒!!它……在刮指甲的里面!!哈哈哈!”
“痒啊!!哈哈哈!!!那个!!哈哈哈!!不要!!!”
“它在!!!哈哈哈!!!在入侵我的汗腺里面!!!!好刺!!好痒!!!哈哈哈!!!”
人在这种状态,一旦开始松懈下来,想要再回到忍耐的状态就有些难了。为了回答刚刚的问题,文文现在的“哈哈哈”有种收不住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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