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那种降低的过程，从每个指甲盖大小的区域都有一支笔的感觉，一直扩大到每个手掌大小的区域有一支笔在划，再到柳萌全力以赴之后那个面积变成大约两个手掌的大小。
柳萌终于安静下来，没再像刚刚那样疯了一般哭喊。
不过这并不代表柳萌就不怕了，她依然被折磨着，只是降低到了她勉强能保持理智的程度。
是的，只是勉强能保持理智而已，她刚刚之所以连精神力抵御都想不起来，是因为理智一直在被摧毁，她光是让自己不失神就需要竭尽全力了，大脑根本无法腾出思考。
如果想知道她到底有多难受，可以想象自己的所有皮肤被好几十支极细的圆珠笔在无规律地划动。
无论是腋下还是脚底，无论是腰间还是锁骨，无论是不是敏感点，全部都不会被放过，无差别地划动。
柳萌的一举一动都被小宁观察着、记录着。
小宁从柳萌的行为就能明显看出自己的能力是可以被精神力抵御的，而柳萌的精神力并不能完全抵御下来，虽然有所缓解，却依然很折磨。
小宁问道“怎么样？能抵御多少？”
柳萌从瘫倒在地的姿势颤颤巍巍地换成了坐姿，用颤抖的声音开口道“我……能不能……先帮我……关掉再说……”
“……现在……还是很虐……我受不了了……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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