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最小的女孩子,双眼无神,口角滴落着口水,她被猪人们前后玩了一夜,后半夜就没清醒过。

        原本气盛的金发大小姐,此时口里叫唤着“求大人们操我吧。”

        “我要憋死了。”

        “一次也好,请让贱奴侍奉您吧!”原本耳边的大耳环也被扯下按到了她的鲜红的乳头之上,在酒馆里不时摇晃出金色的闪光。

        她不是浪荡,而是从一开始,那群人就内射后就不让一点精液流出来,加上灌入的酒、尿、水等等液体,早就让她到了爆炸的边缘,现在的她为了三穴的释放,哪怕成永远的墙奴也会答应吧。

        “叮铃~叮铃~”这是自己的好闺蜜艾德文娜的声音,她原本是一个很文静的女孩子,深蓝色的长发,知性的眼镜,处事温和优雅,衣着端庄,说话从来没大声过。

        可现在她却失去了一切的礼仪与教导,奋力的摇晃着今天乳头,以及今天被穿环戴上的黄铜铃铛,“请、请问可以了吗呜呜……”

        “蜡烛一直、一直在烧着呢…”艾德文娜带着哭腔求饶着。

        后半身的蜡烛让她痛不欲生,不定时的,完全无法预测的灼热快感从臀部每一处传来,只有她不断摇铃,人们才说能最后熄灭那根蜡烛。

        更让人羞愧的是,她甚至在一次次折磨中,慢慢萌生渴求着什么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