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还不是因为你们这恶趣味!”因为歌切斯特顿此时的精致的面容被一个丑陋生锈的鼻钩完全破坏了,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好,今天的课外实行刚开始就被人挂上了这个。
这种破坏美感的魅力让这些本就心中黑暗的渣滓们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也是因为这样,今天照顾自己的人特别之多,地上的铜币已经垒成了小山——这是她的“学分”,只要“学分”够了就可以了。
这次应该可以了,歌切斯特顿觉得至少有一个好消息。
“来来爷我最后一泡尿给你了。”豹人脱去裤子,将疲惫一夜的老二捅了过来。
歌切斯特顿一听怎么会接受“不可能,我的实习里面,可没有这项的——呜呜”
她想辩论,想反抗。
可有除了挑起对方的肆虐欲,又有什么实质作用呢?
被固定在墙上的她一晚上已经不知道被这样对待过多少次了。
头被对方双手死死按住,半软不软的老二送了进来,骚臭的尿液一股接一股的涌入喉咙。
歌切斯特顿愤怒的瞪大了双眼,那红发都好像被愤怒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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