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熊塔拍上后,响只感觉几个字眼被激活了一样,剧痛和快感一通连携着字眼冲入自己的心灵,强迫着她知道了自己被做了什么样的下贱纹路。

        以后恐怕她的内衣摩擦一次都要在心中回忆去自己的身份。

        “齁哦哦哦哦~痛、痛好痒,不、不要在肏、偶哦哦要、要死了——是、是龙血淫马,是响,是我。”被无休止肏入的响本能寻求着解放,对熊塔的命令不敢半点违抗,小穴已经完全成了兽人的飞机杯,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反抗,引以为傲的美腿在被爱液与精液的混合白灼涂满,散发着恶臭与油光,可即使这样,响发现自己双腿还那样坚挺着,谄媚地配后弱鸡兽人嘲弄,努力的挺着自己足跟,只为让对方好好的玩弄自己。

        “所以说太敏感了,真不行。”苏菲摇摇头,把手上的三个圆环扔了过去。“给她戴上。以后她就是拉车的母马了。”

        “好嘞,大哥!”熊塔一把抓住三个银色的圆环,看是没有打开的,也不用工具,在返祖的尖牙上一划轻松割开。

        “这是自然闭合的软流合金,戴上自然会闭合。”

        然后一手捏住乳房,一手对准响的那大乳头,而这时重量与平衡自然全交给了两人交媾处的大肉棒与响几根堪堪着地的脚趾,她只能努力的伸着打颤的软的不像样双腿维持着。

        而双手还是那般毫无动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兽人捏着自己肥美的乳肉,慢慢从根部撸动到乳头,然后直接穿刺!

        “斯——”一声的刺痛倒还是让响清明了一些。“哼,这么脆弱的材料,随手我就能捏碎。”

        苏菲无语道:“哪怕我就那根线系在你的嘴上,你就是饿死渴死都别想把那线给挣断。至于他人,谁又敢动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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