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翠兰不想离开竹楼太远,又或害怕遥远陌生的城市,我们搬到了离竹楼里县城。离开竹楼时翠兰依依不舍,抚门良久。
找房子,找学校,给女孩们补课,一阵忙乱。经考试,姐妹三人分别在县中心小学分别读三四五年级,房子也找到,八楼顶城。
离狗娃跳水,啊,不是,是狗娃摔下楼离去已快三月,生活已趋于正常。
天刚蒙蒙亮,伴随晨勃而来的温暖和湿润让我醒了过来,那是翠兰对我的晨醒服务。
从失去亲人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以后,翠兰便对我宛然相就,早上都会用口交叫我起床。
老实说,我很喜欢这样的“”但今天那么早起来却不是我的意愿。
为了让女孩们尽快从痛苦中解脱出来,我给她们讲故事以充实她们的生活,其中就有“一个家庭的一天”这不怪我,谁让我做生意以来都没看过什么书,除了抽空看“肉蒲团”“灯草和尚”之类的经典就是“淫乱秘史”之类的新书?(安徒生还有几个人记得?恐怕在座的连“丑小鸭”也记不全吧?芳芳和兰兰听完后立刻喜欢上了爸爸用阴茎将女儿叫醒的桥段,并要我实行。但我一个人没办法同时叫醒两人(婷婷尚未开苞)所以定下家规,考试得一百者可以享受这种叫醒服务。那料女孩们的成绩突飞猛进,昨天芳芳语文首先考了一百,今晨开始实行。
“大哥,可以了。”
翠兰吐出我坚硬如铁的阴茎,说道。
“涂‘婴儿油’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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