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因为我善良,没忍心像砍死你爸妈一样弄死你。”

        梁安学没有因为他话里的挑衅而有所波澜,只是看向他的眼神里犹如冗着冰粹一般狠戾。

        梁国胜觉得没意思,看着他面色如水,冷静的模样,像极了祝君临死前的样子,仿佛他们是天上的仙人,而自己是地下肮脏的蠕虫。

        “我本来也本来也没想杀他们。怪就怪你,要不是你哭了,我还不知道你被藏到柜子里。”

        “为什么抱你?我是真没忍心。万芬芳和我都想要个孩子,但是她吸多了,生不出来了,不怨我,是你自己赶着往上凑了。”

        梁安学脸上的面具开始松动瓦解,愤怒、悔恨这些生动具体的表情浮现出来。

        梁国胜大笑起来:“我老婆没少折磨你吧?看你这样子和你爸当时那清贵高傲的德行一模一样。”

        “你心里藏着不少阴暗面吧?有过不少肮脏事吧?你现在和我有什么区别,都是在污泥里深陷的虫,没人愿意救你。”

        梁安学察觉到他精神已经有些濒临崩溃,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想和他多说,挪开凳子,站起身走了出去。

        在门口时停下脚步,微侧身,又恢复到往日的清冷模样:“我和你不一样,我早已被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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