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然心中腾地一跳,确实,面对团伙绑架犯,等下如果真的对抗,是要把生死置之度外的——自己的生死,和对方的生死,要做好剥夺对方生命的觉悟,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顾青然一时间说不出所以然,毕竟他只是个普通的学生。
萧廷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座散发着微光的建筑上,如观土鸡瓦犬。“老高,你说对方不算高手,你加上他,够不够?”
“我一个人就够,加上……”老高迟疑。
“加上我——”顾青然说。
“很好。你们两个,20分钟。”
废弃仓库外,两个看门的男人倚靠在破旧的门柱边,在刺骨的寒风中缩着脖子,眉毛和胡茬上结满了细小的冰碴,看上去既疲倦又烦躁。
其中一个点燃了一根烟,橙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为他们冻僵的手指带来短暂的温暖。
“哎,听见里面声儿没有?”矮个子男人吐出一口烟雾,眯着眼朝仓库方向看去,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的兴趣。
高个子男人抖了抖肩上的积雪,不耐烦地应道:“听着了,烦死了。放哨呢,别听了。”他的手指搓了搓,试图找回些知觉。
矮个子咧嘴一笑,烟头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橙红的弧线:“刚刚有个娘们一直叫,现在都没声了,好像老熊刚刚还叫了鼠哥一声,没听清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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