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宋祁言舔了下自己的手指,微微抬起眼睑,“这里也弄脏了,怎么办?”

        他似笑非笑地看乔桥,乔桥羞得干脆捂住脸,宋祁言慢条斯理地拉开了衬衣领口,顺便将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扫到地上,然后一把将乔桥抱上了餐桌。

        冰凉的大理石桌面激得乔桥马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又被更火热的东西压了下去。

        宋祁言在舔她两腿之间的奶油。

        炽热的气息游走在最敏感的部位,虽然隔着一层裙子,但欲盖弥彰向来比完全的裸露更引人遐想,忽远忽近,忽冷忽热的鼻息撩拨着每一根神经,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这次的舔食比之前更长。

        乔桥裙子下面只穿了一条聊胜于无的三角内裤,结婚后她内衣内裤的采购权就被剥夺了,现在穿得这条已经是柜子里最保守的款式,即便这样,还是轻薄得像蝉翼,忠实的把每一丝微风的变化都传递给主人。

        内裤……已经湿透了。

        乔桥情不自禁地绞着裙摆,宋祁言又每每都在最关键的时刻刹住,无论怎么在外围徘徊都不肯真正踏进敏感部位一步,这种要来不来的状态最折磨人,乔桥都想自暴自弃地求宋祁言直接做吧!

        吃什么奶油,谁都知道你根本不是在吃奶油好吧!

        两人之间荷尔蒙乱飚,正是决定成败的时刻,餐厅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简白悠只披着一件丝绸睡衣趿着拖鞋走进来,他的大半个肩膀露在外面,皮肤雪白,脸色红润,只是还睡眼惺忪,边走边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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