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很亮,看了她一眼,包含了所有肯定意味。

        乔榕觉得最傻的人永远是自己。他这么高瞻远瞩,早就料到她会不可控制地沉迷其中,而自己也的确这么不争气,成功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至于昨晚的威胁,她此刻无法不怀疑是乔维桑戏精附体,故意吓唬她。

        “你可真厉害。”她喃喃自语,“何必呢?”

        “我认为很有必要。”

        良久,乔榕垂眼低喃,“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真的不需要。”

        “怎么就不需要了?”他把早餐收好,爬上床,给她裹好被子,“你知道我很贪心。”

        乔榕不说话。

        他们侧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时不时荡起的细碎雪雾。

        背后的暖意如此温厚可靠,他的腿,他的手臂,稳固如旧,力量感与日俱增。

        乔榕喜欢他结实健康的样子,喜欢他的每一处肌肉起伏,那些血管脉络,那些看不见的毛孔中挤压出来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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