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巷破败深长,却只亮着一盏路灯。

        对面宅院里的龙眼树快要探到街道这边,把本就幽暗的光线挡住了大半。

        乔榕趴在窗台上,歪着脑袋放空。

        小时候,乔维桑曾经和其他男孩子一起翻进这家院子,爬上高高的枝桠,偷摘龙眼,来来回回好几次,被住家的老奶奶发现,气冲冲地跑到付佩华面前告状。

        她还记得老人控诉的是妈妈,而不是乔维桑。

        “你不看着孩子,要是摔下来了怎么办?出事了是你负责还是我负责?”

        付佩华笑得很尴尬,转眼就把乔维桑关了禁闭。过了一段时间,乔榕雷打不动地跟在了乔维桑身后。

        南城水果不贵,特别是这类热带特产。

        乔维桑这样做纯属是跟风行为,摘了他也不吃,那些溢出糖水的荔枝青芒黄皮果最后多半进了乔榕的肚子。

        跟着乔维桑总能吃到新鲜的,她从不挑嘴。

        在家里,付佩华不许她吃冰,于是每次乔维桑买了冰棍,她就在旁边直勾勾地瞅着,直瞅到乔维桑不好意思,勉为其难地让她啃两口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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