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城也下了雨,在乔榕回去报道的那天。
画院的桂花已经开了,雨后香气更显纯粹。
那五天里,俞松不止一次想给她打电话,问她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要休息这么久。
他没打。她连消息都不愿意回。
集训进入了新的阶段,时间紧凑了一些,乔榕尽责地早到晚归,大部分时间都和学生们待在一起。
她很自然的回归画室,仍旧沉默,但和原先的沉默有所区别。俞松感受分明,却无法找到支撑自己单方面论断的依据。
他长久看着乔榕的背影,随后闭上了眼。
每每从他身边走过时,她都会留下一阵比以往更吸引人的温软香气。
他曾浅尝过,知道她滋味有多好。
乔榕知道俞松一直在关注自己,比以往更甚,她没有回应的打算,或者应该说,没有那份心力。
她把时间都用来和学生沟通,意外的听到许多乱七八糟的猎奇绯闻,什么话题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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