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路上汽车不多,两边车道偶尔经过长途客车或者货车,远光灯照亮近处平坦的田地,视野边际,幢幢黑影缭绕。
乔维桑空出一只手松了松领带。定型剂快要失去效力,额前落下几绺碎发。对向车道时不时有车灯扫射过来,在他脸上落下边界清晰的阴影。
光线聚拢时,他的瞳色澄净到近乎金棕,重归幽暗后,又变成一片沉寂的深黑。
眼底明明藏着快要掩饰不住的疲倦,但每当余光扫到副驾驶上的礼品盒,他勾起唇角,精神又回来了些。
前两天都在出差,他两小时前刚下飞机,直接开车驶向沂城。
他带了看起来很可爱的点心,还有巧克力什锦。
乔榕就喜欢吃这种甜甜的零嘴,在国外时,他特意让助理留意了一下,抽时间去采购了好几家甜品店。
他知道现在突然接近她难免有些奇怪,但他不想再考虑太多。
既然保持距离没有用,还不如像以往那样。
至少他能时不时看到她,确认她生活无恙。
他并不认为他是在担心乔榕会逐渐忘掉他,最后变成陌路人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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