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亲。”只是亲近的方式不太一样。

        “我家只有我一个,我以前总是希望能有个亲生兄妹,有人陪着一起长大肯定很有意思。”

        乔榕只是点头。

        学生们都已经坐回原位,炭笔划过纸张的声音持续响起,窗外蝉鸣震耳,她搬了把凳子坐在空调边,埋头画自己的东西,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俞松观察着她的侧脸,唇边不自觉露出了笑。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吸引人。

        昨天回去后,他大半夜起来洗了个冷水澡,又翻出丢下好久的字帖,临了满满两张才冷静下来。

        他去找她的时候,她的衣服很乱,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还有一截腰肢露在外面。

        后来也只是随便整理了一下就出来了,没有换衣服。

        棉麻背心和短裤下的身体像蒲柳般柔韧。

        衣领不低,但面料很薄,他能看到她胸部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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