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知道这黑美人有如此傲人的,为什么总藏在这身正规的武战服内,不过很好,以后是我在的专利了。

        此刻我有些窒息了,太深了,而且夜月的呼吸明显重了,手上的力道更大了,死死的抱住我的脑袋,我好不容易将脑袋左摇右摆弄出点空隙支支吾吾道:“宝贝……,让我看下你的。”

        夜月迷糊中醒了过来,细嫩的黑皮肤被嫣红染色了,忙松开我道:“宝……贝,你在叫我吗?”

        我留恋的看着那颤抖中雄伟的高峰道:“是的,宝贝,我在叫你。”

        夜月低下了脑袋竟然“嗯”的答应声,那忸怩的样子让我找不出半点男人婆的样子,笔挺挺的站在我面前,令人羡慕的美腿在英气逼人的武战裤下紧紧闭在一起,在之上升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对于她的我是做了三年的春秋大梦啊,太圆太翘了,两个半圆在一起组成一个惊人完美的形状,多么美妙的背后式啊,我龌龊的想。

        我急色道:“你们黑水族的意志是把男人当天,生愿归,死愿随,宝贝是不能白叫的,快让你的男人看下你的。”

        夜月缓缓转过身去,美妙的T部正好对着我轻柔道:“我的爱人,我会为你奉献一切,但是现在是白天,如果你真的想要,请去房间里等等我好吗?我去清洗干净,把最干净的身体献给你,好吗?”

        我:“……。”

        要这么认真吗?是一种仪式吧,我想。

        看着夜月居然扭着自豪的一扭一扭的离开,我有种别扭的感觉,还是自然的好啊。

        我以最大马力回到房间内,三两下把衣物抛飞,只剩下一件自制的大大宽松的四角裤,正要兴奋的做几个健身动作,忽然想到怎么不去和她洗鸳鸯浴呢,顿时懊恼无比,转念一想她可能要做某种仪式,以后机会有的是,不去也罢,想着想着口水随着笑流了下来。

        等待是一种无比无奈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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