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辆欧宝旅行车的后备箱装满了装着脏衣服的绿色垃圾袋。

        我顺道去了趟商店拿我的排班表,看到我只需要周三晚上、周六上班,挺开心的,就开始琢磨哪些同事可能愿意多接一两个班次呢。

        把妈妈的车开进车库的时候,我感觉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我都像是回家了一样。我在车里坐了几分钟,想起了爸爸。

        从那天早上起,我对他的印象就大打折扣了。

        他根本不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个完美丈夫的样子。

        我们往往只能看到别人想让我们看到的那一面,就像临街的房子,外面刷得漂漂亮亮的,有精致的装饰、干净的窗户和窗台花盆,可只要离开主街,往屋后走一走,常常就会发现木头都被风化了,木板间的填充物在脱落,窗玻璃又破又脏,门口还挂着蜘蛛网呢。

        可我是他的亲人呀,是他生活圈子里的一员,按理说我应该能看穿他的表象才对,难道不是吗?

        也许是我自己不想去看清吧,也许是因为他是“爸爸”,所以我就希望他是完美的。

        可能我太渴望有诺曼·洛克威尔画里那种完美的父母了,以至于对真相视而不见。

        我下车的时候,暗自笑了笑,心想:“不管怎样,我至少有一个完美的亲人,这么想想也挺好的。”

        结果妈妈罚我禁足了,因为我走进家门的时候,厨房餐桌上方墙上的时钟显示已经2点37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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