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特意把卧室收拾好了。

        被子和上层床单整齐地叠放在床尾,灯光散发着温暖的光晕,房间里还点着几支香薰蜡烛。

        我轻轻地把她放下,关上门,靠在门上,看着她端庄地开始脱裙子。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把裙子从肩膀上褪下,顺着身子慢慢往下滑,然后经过双腿落到地上。

        接着她的衬裙也脱了下来,只剩下胸罩和平底鞋了。

        她把胸罩挂在椅背上,踢掉了鞋子。

        看着她像平常在公园散步完回屋一样,若无其事地走向床边,那画面美得让我屏住了呼吸。

        她在窗边停了一下,拉上窗帘,然后走到收音机旁打开它。

        先是播放了几则足粉和假牙清洁膏的广告,之后弗兰克·辛纳屈《我走自己的路》响了起来,妈妈看着我,模仿着解开衬衫纽扣的动作。

        我惊讶地发现,把衬衫扔到一边,和她赤身裸体地待在一起,感觉是如此自然。

        她是我的母亲,但又远不止如此,她是我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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