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说的话和他眼神里透出来的意思根本对不上号。”艾登接着我的话说。

        “没错,就是这样。”

        “哎呀,我的年轻朋友,你这可真是棘手的事儿。”他看上去是真的挺同情我的,“你可以就此打住,然后用余生努力去忘掉你和她之间发生的这些事,或者你也可以继续下去,然后祈祷这事别闹得不可收拾,别害了你,也别害了她。”

        他笑了起来,还没等我插话,又接着说:“而且要是你俩的孩子生出来有什么严重的先天缺陷,或者脑子像我家杰瑞那样有问题,你到时候得多难受,你这傻小子。”

        “我都不想去想那么远的事儿呢。”我摊开双手,仿佛在向上帝祈求着什么,“艾登,你会替我保守秘密的,对吧?你不会跟别人说的吧?”

        他从楼顶边缘站起身,回头看着我说:“兄弟,大多数人都对我不怎么样,可你对我挺好的,让我能跟你倾诉心事,还请我吃了这么丰盛的感恩节晚餐,我为啥要把你跟我说的事儿告诉别人呢?再说了,”他咧嘴一笑,又补充道,“谁会相信这么离谱的事儿,听着就跟天方夜谭似的。兄弟呀,我就盼着你别因为自己的这些选择,最后失去了所有对你重要的东西,然后跑来跟我们这些流浪汉一起住楼顶呀。”

        周日深夜,妈妈打电话跟我说她把爸爸送去拉瓜迪亚机场了,“我看着他走到登机口,走上登机桥,上了飞机,还看着飞机起飞了呢。”

        “那我今晚过去找你好不好?”我屏住呼吸问道。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好像在考虑,然后说:“不……不用了,亲爱的,你今晚好好睡一觉,不过明天早上尽快过呀,呃……你明天上午没课吧?”

        “没课,我只有周三和周四上午有课,大部分课都安排在上午十点左右或者更晚呢,妈妈,我会伴着日出就到你那儿的。”我突然想到个问题,问道:“妈妈,你……嗯……在排卵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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