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的时候,她那银铃般的声音让我心头一颤。

        “嗨,妈妈。”我坐在床垫边缘,手指绕着电话线打转。

        “嗨,亲爱的!”她声音里的喜悦之情显而易见,“你怎么样呀?”

        “我挺好的,妈妈,真的挺好的。”我往后一躺,望着天花板,“你呢,最近怎么样?”

        “特别好。”她听起来确实状态不错,“我可太想你了,不过除了这点,别的都好极了。”

        “那就好,真高兴听到你这么说。妈妈,我想跟你说说明天的事儿。”我闭上眼睛,想象着她的面容。

        “明天怎么了?”她问道,“你可别跟我说你不来了呀,你爷爷奶奶在康涅狄格州,来不了,你塔维叔叔要去丽萨父母家吃晚饭,你玛丽娜姑姑要去波士顿,你可别也让我失望呀,亲爱的。”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说:“不是的,不是不来,除非今晚有飞机发动机掉到我屋顶上,不然我肯定会去的。我是……呃……担心爸爸,要是他问起……我们的事儿,可怎么办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妈妈笑出了声,“亲爱的,你不用担心他,我保证。他回家后的第二天,想试着问这事,我直接就把他的话头给掐断了,我跟他说这不关他的事,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他的,而且我还命令他,永远都不许跟你提这个话题。”

        “嗯,那好吧。”我感觉稍微好了点,可还是不知道到时候在她面前要怎么才能忍住不去碰她,不过至少不用太担心安德鲁·帕特里克(译者注:爸爸的名字)那边了,“今年还是吃火腿吗?”

        “嗯哼。”她回答道,“这会儿我就在准备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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