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看到他像是例行公事一样,陪着妈妈和姐姐进了爸妈的卧室的时候,更是让我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却也让我的眼神变得越发坚定。
凌晨两点多,我悄悄打开了卧室门,蹑手蹑脚的相继来到姐姐和妈妈的房门前,听着她们屋子里完全没了动静后,便悄然出了门。
隔天早晨,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声惨叫和几声沉闷的响动,一家人在客厅里听到后,都是微微一愣,跑出去一看,顿时都被吓了一跳。
秦齐已经倒在了我们家门前的楼梯休息台上,在我们出来之前就已经昏死了过去,头顶也被磕破了好大一个口子,足有七八公分长,蜿蜒扭曲,像是一条狰狞的蜈蚣,鲜血如瀑般不断地从裂口处涌现了出来。
姐姐和妈妈被吓得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她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场就被这地上一大滩的血迹给吓傻了,完全不知所措。
现场只有我还能够坚持站立着,虽然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血液,也是让我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但我却并没有表现的像妈妈她们这么丢人,直接被吓傻,依旧强撑着身体贴着墙站立着。
我抬头瞥了一眼楼上,这么大的动静,楼上都没有人下来,显然是秦齐他的家人不在家,可能已经去上班去了,这才没有任何的反应。
楼下的住户应该也同样如此,现在这个时间段,还能在家里的,除了学生就是老师,只有我们在放假。
“妈妈回去打个电话叫救护车,姐姐去拿条新毛巾出来给他止血……”
既然只有我们三人了,那一些事情就自然只能由我们来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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