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在妈妈的意识里,这场闹剧应该结束了。
她刚要穿衣服,正是防备心最弱的时候,而肉体也正处于高潮过后的余韵期,极为脆弱和敏感,仿佛每一根神经都裸露在外,即使是空气的扰动,都会撩拨带掌控快感的弦,引得她浑身不住战栗。
然而,王奇运那令人猝不及防的强势入侵,那根如烧红烙铁般的肉棍,一下就捅穿了她刚刚恢复的防御。
坚硬而滚烫的阳具向前猛攻,尚未完全收缩的腔底媚肉被再次撑开,妈妈只感觉到一圈肉壁被顶得又酸又胀,刚刚经历了强烈绝顶,充血后变得感度极高的嫩肉在男人鸡巴的蹂躏下,生出一股股毁灭般的快感,让那具美妙的娇躯被肏弄到几乎摇摇欲坠。
“不行……拔出来……”
妈妈明显变得慌乱,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她无暇自顾,她慌乱地伸出手,玉手点在王奇运宽厚的胸膛上,试图将他推离自己。
但女人的力气本来就小得多,再加上几番高潮让她浑身酥软酸软,这种推拒简直娇弱无力,仿佛撒娇一般。
而王奇运也根本不想给妈妈喘息的机会,那双粗糙而宽大的手中掐住妈妈纤细的小柳腰,自己的胯部则是猛地向上挺,似是要将整根肉棍都插入妈妈的子宫当中。
耻骨撞在一起,腹股沟缠绵交错,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壁间细腻敏感的褶皱,重重地顶到了娇嫩的花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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