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光浮动,黑影逡巡,喘息沉闷,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味道,仿佛能穿透门板。
麝香与汗水融合,荷尔蒙被撞得淫靡,腥膻味涌入我的鼻腔。
我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因尿意勃起的鸡巴,此刻竟被那味道勾起,硬得发痛,像是一根烧到发烫的铁棍。
怀着本应产生却莫名消失的愤怒,我的手,鬼使神差地伸进了裤子里。
房间里,战况正酣。
李凌自然不知道,门外有一双眼睛正在窥视他们的交合,又何况,就算知晓,或许这种背德感也只会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他的双手撑在妈妈身体两侧,腰部快速且有力地挺动,仿佛打桩机一般沉降,每次撞上妈妈那白嫩的娇躯,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响,带着黏腻且淫靡的水声。
他喘着粗气,额间和身上布满汗水,这种失序的狂热反而增添了做爱时的激情,李凌低下头,以与肉体相撞截然相反的温柔,浅吻着妈妈雪白的双乳。
妈妈在他的上下夹击中意乱情迷。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把布料抓出层层细密的褶皱与波痕,她的肉体随着李凌的动作剧烈摇晃,飘摇不定,可肉腔被彻底填满,被肉棒撑开的充实感,又让她在堕落中,尝到了一丝安心。
尤其是裹在鸡巴上的安全套,在激烈的交合中,涂在表面的润滑油早已干涸,转而由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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