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玩胸部带来的感觉让她完全失控,本就不听话的身体甚至自作主张,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起来,带着下半身主动地去迎合着对方的动作,胯部前后摇动,用私处摩擦着男人那根顶在内裤上的坚挺巨物。
只是这恍惚并没有持续多久,似是本能觉得这样做不妥,也大概是维持了多年的矜持作用,妈妈的挺动很快就停了下来。
而王奇运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渴求,他接续着妈妈的动作,托在乳房上的手掌猛然用力一握,胯部也狠狠朝前一顶,龟头擦着濒临极限的敏感阴蒂,重重地磨过去——上下同时传来的剧烈快感,像是闪电劈在了妈妈的神经中枢上。
妈妈的身体弓起,盘在男人腰间的小腿交叉得更紧,她那仅剩的微弱抵抗,也在男人突如其来的进攻下完全失效,逐渐将一切都交给了本能。
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一下子变成高亢而满足的悲鸣,从她那被蹂躏到红肿的唇间撞了出来,宛如第二波高潮的号角。
这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加迅猛,也更加彻底。
滚烫的淫水自体内喷涌而出,将那片泥泞不堪的丝质内裤泡成了一片汪洋,也透过布料,将男人的鸡巴彻底沾湿,把猩红狰狞的肉屌浸润得无比水亮。
妈妈的肉体再度因高潮的余韵而剧烈颤抖和痉挛,她的口中发出无意识的甜腻喘息,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骨头,只能娇软无力地挂在男人身上,若非王奇运的一只手有力地揽着她的腰臀,恐怕连续高潮了两次的她,早就滑落在地,瘫在瓷砖上了。
男人见她沉浸在高潮的冲击中,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就算此时的妈妈想要抵抗,也有心无力,更别说她愈发沉沦在最原始的肉体欢愉里,甚至开始不自觉变得主动起来。
妈妈衣衫不整,裤子半褪,上衣的下摆卷到了中腹部,被扯开的胸衣露出些许若隐若现的春光,这楚楚可怜的模样,任哪个男人看了不垂涎三尺,而在她面前的王奇运,面对着唾手可得的人间尤物,更是心痒难耐。
没等妈妈做出任何反应,还沉浸在快乐中时,他就已经俯下身,再度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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