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只是默默抬起手,一颗、一颗地,从小腹开始慢慢向上,将衬衫的纽扣系好,将那两团丰腴的雪白重新掩藏在真丝的光泽下,随后,她提起桌上的医疗箱,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一刻,她背后忽然传来了老头慢悠悠的声音。

        “徐医生——”,“咱们下次见,我很期待你把我‘治好’。”妈妈的脚步略微停顿,她没有回头,步伐加快,拉开门,离开房间。

        胡护工还呆愣在原地,看到妈妈身子动了,才如梦初醒,赶忙追上,结结巴巴地问:“徐……徐主任,这……”面对对方的欲言又止,妈妈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而是面无表情地打断道,嗓音比她诊室内的空气还要冰冷:“治疗结束了,有效,我去给别的老人检查。”说完,那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响起,一抹倩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她极力保持着从容,可是,那略显凌乱的急促脚步,又暴露出了她内心的动荡和不安。

        妈妈只觉得自己的脸颊滚烫,私处不知何时已经泛起泥泞,她不由得夹紧了腿,可团情欲荡出的火,在小腹部处久久不散地烧着,有种不上不下的难耐。

        直至深夜,这种感觉,也还是没有消退。

        厚重的窗帘交叠,隔断了都市特有的,物欲横流的霓色,只在布料的罅隙,透入一丝暗昧而又发散的彩光,勉强勾勒出屋内交缠的两具赤裸肉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诱人上瘾的味道,体液的淡咸味与情欲发酵后那种荷尔蒙的酸腥味糅合在一起,黏腻却又激荡,蛊惑着人的理智溺于肉欲中,向最原始的交媾冲动臣服。

        “晓莉……”李凌的声音在妈妈耳边响起,那粗重而滚烫的声音,既压抑,也带着即将抵达终点的急切。

        这一声声本能的对爱人名姓的呼唤,掺杂了渴求与占有,以及浓厚到足以无法呼吸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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