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装睡的女人更难熬了,耳根都被夕阳浸透。
我虽没有动作,她自是明白我在看她。
她仍和衣而卧,所以目光无需在她身上游曳。
她一定能感到,我在狠狠盯着她那唯一失去遮挡的私密之花。
子珊,不会还是处女吧?
我依稀记起雅婷曾提起,子珊受困性格,从未谈过恋爱。
再对照这潋滟的莲沼、娇嫩的莲花……我再无任何怀疑,飞快地除下自己的裤子。
去他妈的雅婷。
虽然我出轨更多,可毕竟是她先出轨的,都是她的错!
荡舟人的桨终于碰上这一汪荷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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