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意让她的身体僵硬,僵硬得再无力反抗,被孔灵翰抓住脚踝拖回身前,欺下身子,解开她脖子上的丝巾,扔到一边,再埋入她的颈窝,亲着吻着,一双大手在她身体肆意扫荡。
***
“罂粟一样,小宝贝儿……你怎么让人越操越上瘾呢……”
抬着晓羽大腿压在身前,孔灵翰摇动腰肢,手覆在她被扒下了裙襟和内衣,裸露着的乳房上揉按捏玩。
戏笑的低语,随他伏动着低头落在晓羽脸颊的碎吻,敲打进她的耳朵。她或许该笑一笑,“感谢”他这般喜爱的“溢美之词”?
杨晓羽也确实牵起嘴角,扯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她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车顶、车顶的小天窗、小天窗后刷白的天花板。
孔灵翰的粗喘,和他抬起的脸一道,遮挡住晓羽往上凝看的视线。
“小宝贝儿在笑什么……”松开晓羽乳房,孔灵翰抬手抚上她的唇,指尖描着她微微弯起的嘴角,低喘着笑问。
此刻的杨晓羽其实并没有在思考任何事情,“麻木”是她让大脑逃离痛苦的唯一方法,所以,她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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