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那张原本清纯动人的脸蛋儿上竟然充斥着淫欲的表情,高贵优雅的女神俨然化身发情的雌兽,这不知羞耻的女真的是自己吗?

        妻子感到既陌生又无比真实,体内欲火反而更旺了,翘臀不受控制地加速起落,拍打着男人的小腹,啪啪作响。

        “哈哈,还得是老子这根大鸡巴,你老公那根废物东西如何能让你像这样快活!宝贝儿,爽吧,爽你就大声喊出来,叫声老公听听呀,嘿嘿。”胡军把玩着妻子的乳房,享受着她的“骑乘”服务。

        “啊……不……啊……我不叫……啊……不叫……啊……”晚晴守着最后一点儿身为人妻的尊严,可汹涌的快感即将要再次将她击溃。

        如此又交合了十余分钟,房间里的气氛愈发淫靡,胡军突然兜住妻子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两人的姿势像极了大人给小孩子把尿,肉棒还插在蜜穴里,边走边操,向临街的窗户走去。

        窗边,胡军掰开妻子的双腿,先将她的脚架在窗台上,再是屁股,可是窗台很窄,屁股几乎是悬空的,穴眼儿正好翘在外面,胡军再次将肉棒全根没入其中,顺势贴紧妻子的后背,把她整个身子都挤在了窗户上。

        妻子被迫地叉开双腿,摆出横向一字马的姿势,半挂在狭窄的窗台上,上半身则像壁虎一样紧贴着玻璃,中间只有一层窗帘。

        窗帘很薄,对面大楼里的人以及楼下的行人,就算看不见她的面容,也会被她这不堪入目的姿势吓一跳。

        “你……你疯了吗!会被发现的,你要干什么呀,快放我下来!”妻子吓得脸色煞白。

        “宝贝儿,你最好不要乱动,你越乱动,越容易吸引外面人的注意。除非你想上明天的社会新闻头条,嘿嘿。”胡军一脸坏笑,托着妻子的翘臀,耸动腰胯,底下肉棒开始了又一轮的抽插。

        肉棒有时候会不小心剐蹭到窗台的边缘,这皮糙肉厚的家伙竟也不觉得疼。

        对于妻子而言,只有脚后跟和小腿部分挂在窗台上,吃住一些力,身体大部分的重量得靠身后的胡军拖住她的屁股,只要胡军一泄力,她就会往后翻到,这哪里是做爱,简直就像在表演杂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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