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家的院子很大,头几年这里曾经是一个武馆,名字叫中原武馆,而且还收了好多学武的人,师父是教练。

        后来中原武馆不再招生了,等我来到师父家里的时候,这里加上我就十二个徒弟了,听别人说好象师父和凤凰县的县长有些不太友好,具体原因我们也不清楚,中原武馆的牌子现在还在,不过已经有些旧了。

        打了半晌拳以后,师父让我们几个师兄弟停下来休息一会儿,然后再接着练习,他说他要出去。

        等师父走了以后,我们几个人马上就松弛下来了,师父大概又是去别的武馆了,根据以往的经验他这一走肯定到吃中午饭的时候才能回来,有些时候吃午饭他也不回来。

        这样也好,我们就不用象他在的时候那么辛苦了,可以休息一下了。

        大师兄二师兄去外边买雪糕吃了,别看他们两个人年龄最大,不过他两个人嘴巴最谗了,而且还都很小气,一般都是在外边吃完雪糕才回来的。

        剩下我们几个人就蹲在地上聊起天来了。

        师母在旁边的一个凳子上坐着,她在缝衣服,平常师父对于我们几个人练武管理的都很严格,我们都有些怕师父,但是我们都不害怕师母,师母对我们几个很好,有些时候师父教训我们的时候,师母还经常替我们讲情,所以我们几个人都和师母的关系很好。

        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师母是在给我缝衣服,我的衣服被那个流氓撕坏了,师母在给我缝着。

        我的内心有些感动,师母对我真好。

        我走过去,蹲在师母跟前,笑嘻嘻的对她说道:“师母,谢谢你帮助我缝衣服啊,等我以后挣到大钱了我好好的孝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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