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呼一口气,轻轻说:“不要你…”
哭过后,女孩的声音还带着哭腔,软糯得没有一点拒绝人的实感。龚晏承动作一滞,阴茎在抽搐的软肉里跳了跳。
恍惚间,童年那场车祸的气味好似涌进了鼻腔——汽油混着雪松香,母亲染血的珍珠耳钉就在他糊满血液的眼前。
他蹙了蹙眉,难以克制地托起苏然的下颌,低头吻上去。深重得像要把那些腐烂的记忆从喉管里挖出来。
爱吗?
他没有这种东西。无论哪一种,都没有。
记忆中堪称廉价的存在,将近三十年前就离他而去了。
已经不能失去她,是真的。但那种感受是否一定能用“爱”定义,他不知道。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无从分辨,也不觉得需要分辨。
可她哭得这么可怜,这么想要。
龚晏承低低笑了,手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脸颊,“如果我说爱你呢?”苏然僵住了,连眼泪也忘记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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