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情绪汹涌得理直气壮,却无论如何也不敢回头。
因为不舍得,她只敢做一只埋在沙里的鸵鸟。
不断地躲,不断地逃。
可是,这里根本就是她的家。她还能逃到哪里去?
她为什么要逃?
为什么是她要逃?
苏然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但身体反应骗不了人,甚至因为对声音的压抑,激发了更剧烈的反应——她连肩膀都开始轻轻耸动,无法抑制地发颤。
龚晏承站在原地,垂眼看着地上的小女孩,目光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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