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望着眼前的男人,愣住了。
佯装出的镇定立刻偃旗息鼓。
因他片刻的犹疑而升起的进攻的意志,也在瞬间土崩瓦解。
身体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如果不是腰肢还被龚晏承揽着,她大概已经顺着他的膝头滑下去。
他捉住她的臀部,将人搂得更近,硬挺的性器隔着布料压在小豆豆上。
经过一日一夜的蹂躏,那一处已经膨胀到酸软,如同水中过度浸泡的花瓣,绽放出烂红而淫靡的色泽,难以消退。
此刻再被顶着,哪怕是极轻微的力道,也让苏然感到一股尖锐的酸楚。
那股酸楚还在不断往身体深处钻,刺激得她的穴道不住收缩。
但那里早已被塞得很满,深处是充盈而清黏的混合液体,入口处是塞子粗硕的茎状入体端。
极细微的收缩,也足以为她带来战栗般的快感,似痛似爽的刺激令她难以自持。
那是全然陌生的感受,难以说清究竟是舒服还是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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