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宜像一个威严而又冷酷的暴君,毫无怜惜之情,把罗二娘弹起的娇躯,大力按在床上,两只大白兔被压扁在床铺上,让她把大屁股撅得更高,形成一个完美的炮台。
“侯爷,痛死了,后庭没有准备好……啊……裂开了……”
一炮又一炮,徐令宜这座木得感情的打桩机,疯狂的输出,大鸡巴一次又一次的突入,无情的捅进更深更远的地方。
罗二娘从起初的挣扎惨叫,挣扎逐渐无力,变成了微弱的闷哼。
腰肢和屁股配合默契的摇摆,本能一般迎合著大鸡巴的进出,只是时不时的肠壁痉挛,伴随着肠液分泌,像着大鸡巴发出无力的抗诉。
相对被彻底撑开,看不到褶皱,只有红肿充血的后庭,刚刚破瓜的玫瑰肉穴,被连累的水泽泛滥,经历了三起三落,玫瑰花瓣沾满晶莹的露水,茂密的黑森林早已化为泽国,连带着淫水从大腿根顺流而下,大片的床榻都湿腻不堪。
最终,在罗二娘被干得像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体温依旧潮热的时候,徐令宜低吼一声,开闸泄洪,将亿万子孙统统灌入她那不堪重负的直肠深处。
抖动着,抖动着。
也许是被滚烫的精液烫醒了,罗二娘的娇躯再次痉挛,肠壁再次紧缩,大量的肠液分泌,帮着徐令宜顺利拔出大鸡巴。
如同拔瓶塞一般,噗的一声,大鸡巴脱出后庭,随即可以听见响亮的噗嗤噗嗤声,伴随着汩汩流出的浑浊粘液,还有红肿的菊花褶皱,外翻的粉色嫩肉,一张一合的,场面甚是淫靡。
“怎么样?宝贝儿,本侯爷没让你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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