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秦石榴还会挥动手臂拍打挣扎几下,扭动着娇躯不配合。
渐渐地她也失去了力气,红红的双眼,泪水已经干了,嘴里的叫声也微弱了起来,只剩下沉闷的呻吟声。
白净的屁股一扭一扭的,腰肢有节奏的摇摆,迎合著大鸡巴的进出节奏。
徐令宜操得兴起,做起身来,同时拉起了浑身瘫软,一副生无可恋模样的秦石榴,换成了观音坐莲的姿势。
一手搂着秦石榴的小蛮腰,一手扶着她的光滑香背,让她胸前那对大白兔紧贴在徐令宜的宽厚胸膛上,任由秦石榴将头靠在自己肩上。
同时不忘腰腿用力,继续缓慢而有力的抽插着,
“怎么样?我的家伙大不大,比起你家侯爷咋样?比起那位靖远侯世子,谁的床上功夫好啊?”徐令宜在秦石榴耳边低语着,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就像在抚摸着一只受了伤的宠物。
秦石榴闻言,猛地转头,怒瞪着徐令宜,娇喝道:“我虽然出卖了徐家的消息,但没有和区励行苟且,虽然他想要,但我拒绝了。”说着,居然张开小嘴,狠狠地咬在徐令宜的肩头上。
“好你个区励行,居然想睡我的女人。听说你和区大夫人夫妻恩爱,伉俪情深啊。迟早我会在你的灵位见,操得你老婆哭爹喊娘。”虽然被秦石榴咬住肩头,很疼,似乎还出血了。
但徐令宜更愤怒的是,自己的女人被仇人觊觎。
自己的女人,玩腻了可以送人,换妻游戏也别有滋味。但那些是我赐予的。我可以主动给,但你不能主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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