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蕾西亚当然同意了,带着沐风离开玛吉娜的视线。
望着沐风熟练地关门反锁,劳蕾西亚顿时了然,“果然,你的最终目的还是我们母女吗?”她平静地望着沐风,脸上带着接受现实的淡然和凄楚。
怪就怪我是个蠢女人,败完了家族百年的家产和声誉,连累女儿沦落至此,还要被眼前的恶心男人折辱。
至少,至少不能让女儿也成为我这样的失败者。
身为债主的沐风仰视着被重债缠身的劳蕾西亚已经摆出了从容就义的表情,比债务人还要心虚,“接下来的事情,我不太想让玛吉娜知道——等等太太你在干什么啊!”
沐风目瞪口呆地看着劳蕾西亚在胸上一堆摆弄,抽出冒着热气的紫色蕾丝胸罩,“你那点心思我知道,不就是想乘人之危夺人所好吗?想做什么就尽管冲我来吧,毕竟我们家欠了太多债了,你想让我做什么都无所谓,杀人也行、侍寝也罢。可要是你敢碰我女儿一根手指——”她的玉指轻飘飘地捏下洗手台上的陶瓷,稍一用力就捏成粉末,“赌上我往日的荣光和布兰切特的姓氏,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沐风抓着手中快能装下自己脑袋的超大号胸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劳蕾西亚脱下紫色的胖次,露出粉嫩漂亮的蝴蝶门,俨然一副委身为奴的受难人妻样。
事到如今,只是想让对方喝尿这种话已经说不出口了啊!
沐风几度张口,终于鼓起全身的勇气询问这个能手撕鬼子的女战神,“我想上厕所。能借用你的嘴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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